机构投资者持股稳定性(组合换手率法)

「机构投资者持股稳定性(组合换手率法)」,覆盖 2000-2025 年,频率 年度,上市公司层级,含 16 个变量,样本量约 61,641。 以机构投资者整体投资组合的换手率刻画公司股东的投资期限。

时间跨度2000-2025 年
数据频率年度
层级上市公司
变量数16
样本量61,641
是否可合并可与同主体数据集合并

字段字典

  • Symbol [股票代码] — 6位股票代码
  • StkName [证券简称] — 上市公司证券简称
  • Year [年份] — 会计年度
  • Province [省份] — 公司注册地所在省份
  • ProvinceCode [省份代码] — 公司注册地省份行政区划代码
  • City [城市] — 公司注册地所在城市
  • CityCode [城市代码] — 公司注册地城市行政区划代码(6位)
  • County [区县] — 公司注册地所在区县
  • CountyCode [区县代码] — 公司注册地区县行政区划代码(6位)
  • IndustryCode [行业代码] — 中上协行业分类代码(如C26、J66,按年度动态匹配公司当年所属行业)
  • IndustryName [行业名称] — 中上协行业分类名称(按年度动态匹配公司当年所属行业)
  • NFundHolder [持股基金数] — 年末持有该公司股票的基金数量。用于判断该公司-年的机构持股覆盖度,数值过小时换手率指标主要反映单只基金的组合行为
  • FundHoldFraction [基金持股比例合计(%)] — 参考Gaspar, Massa & Matos (2005, JFE)的Fraction变量,计算公式为:年末全部样本基金对该公司持股比例之和。单位:%
  • HolderConcentration [机构持股集中度] — 参考Gaspar, Massa & Matos (2005, JFE)的Concentration变量,计算公式为:年末各基金持股权重的平方和(赫芬达尔指数),其中权重为单只基金持股数占全部样本基金持股总数的比重。取值越大表明机构持股越集中于少数基金
  • InvestorTurnover [投资者换手率] — 参考Gaspar, Massa & Matos (2005, JFE)的方法,计算公式为:先按其式(1)计算每家基金全部持仓组合的半年度换手率,即组合内各股票主动交易金额之和除以两期平均组合市值;再按各基金在该公司机构持股中的权重加权,并对当年两个半年度取平均。用作研究变量,越大表明机构股东换手越频繁、持股越不稳定
  • HoldingPeriodMonths [投资者平均持有期(月)] — 参考Gaspar, Massa & Matos (2005, JFE)的换算方法,计算公式为:12除以投资者换手率,得到机构股东持有单只股票的平均月数。用作研究变量,越大表明机构股东持股期限越长、越稳定;该指标由投资者换手率确定性换算而来,同一回归中只能使用二者之一

常见问题

「机构投资者持股稳定性(组合换手率法)」是什么数据集?
机构投资者持股稳定性(组合换手率法),隶属股权结构。以机构投资者整体投资组合的换手率刻画公司股东的投资期限。
该数据集的时间范围是?
覆盖 2000-2025 年。
包含哪些变量/指标?
共 16 个变量。核心指标包括:持股基金数、基金持股比例合计(%)、机构持股集中度、投资者换手率、投资者平均持有期(月)。完整字段清单(变量名·中文名·说明)见页面「字段字典」。
数据频率和层级是怎样的?
频率为年度,上市公司层级。
样本量有多大?
约 61,641 条观测。
数据是如何测算/获取的?
指标定义与计算方法 本数据集刻画上市公司机构股东的投资期限,即机构投资者究竟是长期持有还是频繁换仓。机构投资者的持股期限是公司治理研究中的核心变量:期限较长的股东有动机与能力对管理层实施持续监督,在并购谈判中也更有议价能力;而期限较短的股东更倾向于"用脚投票",监督意愿较弱。 衡量投资期限的关键在于观察对象的选择。一个自然却错误的做法,是直接观察某家公司的机构持股比例在相邻期间的变动——但这种变动同时混合了机构的主动交易、股价涨跌带来的被动变化,以及公司股本结构的变化,并且会被该公司自身的交易活跃度所污染。Gaspar, Massa & Matos (2005) 明确指出应当改为考察机构投资者整体投资组合的周转速度:一家基金若在其全部持仓上都频繁调仓,才说明它是短期投资者;这一判断与它在某一家公司上恰好做了什么无关。本数据集完整遵循这一思路。 第一步是计算每家基金自身的组合换手率。设 $N{j,i,h}$ 与 $P{j,h}$ 分别为基金 $i$ 在时点 $h$ 持有股票 $j$ 的股数与该股票的价格,$Q$ 为该基金披露的全部持仓集合,则组合换手率为 $$CR{i,h}=\frac{\sum{j\in Q}\left|N{j,i,h}P{j,h}-N{j,i,h-1}P{j,h-1}-N{j,i,h-1}\Delta P{j,h}\right|}{\sum{j\in Q}\dfrac{N{j,i,h}P{j,h}+N{j,i,h-1}P{j,h-1}}{2}}$$ 分子中减去 $N{j,i,h-1}\Delta P{j,h}$ 一项,正是为了剔除股价变动导致的持仓市值被动变化,只保留主动买卖的金额;分母为相邻两期组合市值的均值。该分子可以精确化简为 $\sum{j\in Q}P{j,h}\left|N{j,i,h}-N{j,i,h-1}\right|$,本数据集据此实现,与原式完全等价。按其构造,该比率通常落在 0 到 2 之间。 由于持仓报告的是实际股数,而收盘价未经复权,送转股会使股数成倍增加、价格等比下降,若不加处理会被误判为大额主动交易。因此计算前先由日涨跌幅累乘构造后复权价格序列,并将持仓股数除以相应的复权因子,使送转股不产生任何虚假换手。此外,按原文要求,基金在上一期没有披露记录的时点、以及股票首次进入样本的时点均不参与计算——这些情形下上期持股数在数据上恒为零,会使换手率机械地顶到上限,并不反映真实交易。 第二步是把基金层面的换手率加总到公司层面。设 $S$ 为持有公司 $k$ 的基金集合,$w{k,i,h}$ 为基金 $i$ 持股数占该公司全部样本基金持股总数的比重,则公司层面的投资者换手率($InvestorTurnover$)为各基金组合换手率的加权平均,并对一年之内的两个观测时点取均值: $$IT{k,h}=\sum{i\in S}w{k,i,h}\left(\frac{1}{2}\sum{r=1}^{2}CR{i,h-r+1}\right)$$ 该值越大,表明公司的机构股东整体换仓越频繁、持股越不稳定。需要说明的是,原文的股东集合隐含假定各机构的换手率均可得,而中国基金的进出与披露断档更为频繁,部分持股基金在当期无法算出换手率;本数据集的权重因此在当期可算出换手率的基金内归一化,而非在全部持股基金内归一化——无换手率的基金不携带期限信息,若计入分母等于隐含地赋予其零换手率,会系统性低估换手率。该分母平均覆盖公司基金持股总数的九成以上。 在此基础上可进一步换算为持有期。原文的换算逻辑是:由于换手率同时计入买入与卖出,实际组合周转比例为换手率的一半,据此年化后取倒数即得平均持有月数。在本数据集采用的半年度口径下,年换手率在数值上等于 $IT$,故投资者平均持有期($HoldingPeriodMonths$)为 $12/IT$,单位为月,数值越大表明机构股东持股期限越长、越稳定。 数据集另提供三个刻画机构持股结构的变量:持股基金数($NFundHolder$)为年末持有该公司股票的基金家数;基金持股比例合计($FundHoldFraction$)为年末全部样本基金持股比例之和,对应原文的 Fraction 变量;机构持股集中度($HolderConcentration$)为各基金持股权重的平方和,即赫芬达尔指数,对应原文的 Concentration 变量,取值越大表明持股越集中于少数基金。这三个变量按全部持股基金统计,以反映真实的持股结构,因此其口径与换手率所用的权重并不完全相同。 补充说明 - 观测频率:原文基于美国季度持仓报告。中国的基金季报只披露前十大重仓股,半年报与年报才披露全部持仓,若按相邻季度计算,会把披露范围的变化误记为巨额交易。因此本数据集只使用半年度与年度两个全披露时点。相应地,原文对过去四个季度取平均改为对一年之内的两个时点取平均,仍保持原文一年窗口的设定。这一口径无法观察到期内先买后卖的往返交易,会低估换手率、高估持有期,因此持有期宜作序数比较,不宜按字面月数直接引用。 - 机构范围:本数据集只覆盖公募基金,因为中国仅公募基金定期披露完整投资组合;保险、社保、合格境外投资者、信托与券商仅在进入公司十大股东时才可见,能观察到的是其在单一公司的持仓而非整体组合,用以计算组合换手率恰是原文明确反对的做法。由于公募基金的换手率高于保险、社保等长期资金,本数据集的换手率水平相对偏高。 - 指数基金的影响:被动指数基金几乎不主动调仓,其组合换手率很低。原文基于全部机构类型的持仓报告,同样包含指数机构,本数据集与之一致。但中国市场的被动化程度在样本期内快速上升,公司层面被动基金持股权重的中位数已升至接近一半,使得该指标在横截面与时序上的含义随之漂移——指数成分股的换手率会系统性偏低,金融业尤为明显。建议在使用时控制是否为指数成分股。 - 顺周期性:原文公式的分子以当期价格计价主动交易额,分母为相邻两期的平均市值,因此指标含有价格漂移成分。年度换手率与市场收益呈明显正相关:牛市年份被系统性抬高,熊市年份被压低。跨年度比较必须加入年份固定效应。 - 样本口径:数据未做缩尾,未剔除任何行业,也未预先施加回归样本限制。持股比例合计超过百分之百的观测源于存托凭证的份额与基础股票数口径不一致,已置为缺失。上市年份之前的公司-年已剔除,因为新股网下配售会在上市前形成持仓记录,此时公司尚无二级市场股东结构可言。 - 使用建议:早期年份基金数量少且以宽基指数基金为主,相当比例的公司-年仅有一只基金持股,横截面识别力弱,建议样本期自 2007 年起并施加最低基金数门槛。换手率的极端观测与持有期的超长观测绝大多数出自仅有少数基金持股的公司-年,反映的是单只基金的组合行为。观测缺失意味着当年无任何基金持股,这与公司规模相关,直接合并回归相当于对"被基金关注"条件化,建议报告样本流失情况。持有期由换手率确定性换算而来,同一回归中只能使用二者之一。 参考文献 - Gaspar J M, Massa M, Matos P. Shareholder investment horizons and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J].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05, 76(1): 135-165.
如何获取该数据集?
通过站内对应淘宝链接下单后,客服发放兑换码;在站内"兑换"页输入兑换码即可获得下载权益并下载。